“我再说一遍,我没和那女的上床。”向北强调道,“你说的这些倒是可以想像的……你知道吗,当初我认识你时并没有想过能和你相处这么久。”
“我也没想过。”苏哲道。
“你到底是为什么对我总是很抗拒?还是说这是我的错觉?”向北问。
苏哲迟疑了下,这似乎是个极好坦白的机会,不过心底深处他有种恐惧:如果我说了,向北是不是会就此离开?
苏哲沉默了许久,满脑子都是“怎么撒谎才不会被发现”之类的话时,向北说道:“我希望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这是肯定句,是一句言灵。
苏哲怔了下,愧疚感更强烈了,甚至想到“这货又来这一招”时都觉得不好意思,他叹了口气,烦躁地捂住脸道:“我就是觉得不知道该怎么说,太离奇了。”
“比我的言灵还离奇吗?”向北问。
“对。”苏哲衡量了下觉得可以这么说,“言灵这种我好歹还听过,我这个……没听说过。”
向北流露出好奇的神色,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算了,你知道我是很难反驳我自己说出言灵的吧?”
苏哲把眼睛从手上面露出来:“也就是说可以反驳。”
“需要付出代价的。”向北耸了耸肩,“尽量避免这种行为出现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