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友身形高大,倾身过来时,天然带有一种威严的压迫感。琼仁不自觉的说了“嗯”,后知后觉的想,这话是他说给病友的,怎么又还回来了。

        他为自己辩护说:“我想和你组队的,可你走得太快,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琼仁红润的唇轻往下撇,眉蹙着一点,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有些委屈。

        焰摩逻阇隐约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撒娇了,却又觉得琼仁并没有真的对他撒娇。

        长得太好看的人,一点表情也会让人忍不住多想。

        这时,售票员扛着床垫进来了。他见了阎王,先打了一串整齐的哆嗦。

        “大,呃,领导。南秘书打电话说,您想在鬼屋睡觉,我去给您买了记忆床垫,您想在哪间睡?我给您搬进去。”

        琼仁愣了:“睡觉?”

        回想起来,以他多年被吓晕的经验来看,病友躺在地上的姿势确实过于安详。

        “你刚才……在里面……不是被吓晕?”

        焰摩逻阇为难的沉默,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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