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津南捻灭最后一支烟。他付了钱,留下一笔小费,走出酒吧。
暗巷,传单广告贴满墙。玫粉荧绿扑来,廉价胭脂气从身前荡过。
让肾上腺素飙升的粉末吸进肺里,人都成了鬼,深夜暗巷,魑魅魍魉,百鬼出没。
陆津南双手插袋,低头往医院的方向走去。他怀疑一旦抬头看一眼,今晚很难不找几个衰仔发泄一顿。
要想继续查案,还是不要节外生枝。几年来他都这么克制着。
盘山路上,保时捷停在浮雕铁门前。
驾驶座上的青年说:“替我向伯父问好。”
“嗯。晚安。”秦沛珊下车,朝驾驶座上的青年挥了挥手,转身走进花园般的别墅。
半山豪宅灯火通明,门边佣人通报说:“大小姐回来了。”
坐在沙发上看报的男人回头,秦沛珊点头招呼,“大伯。”
大伯说:“不是和Albert约会,这么早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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