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隐隐作痛,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在宫宴上动武,还是有些冒失了。

        曲长负低头咳嗽几声,摊开自己的手,掌心空空如也,五指修长而苍白。

        他虚握一下,弯起唇角。

        如今故事的开头已然不同,后续自然也会改变,皇上给了兵部的差使,十分省心,不然他也要费一番心思将自己调入到军营中去。

        今日宫宴过后,京城中关于他的流言一定会换了全新的版本。

        赞誉必然有之,但诋毁也一定不少,或许有人会说他并无真才实学,凭借媚上之语取巧上位。

        没关系,没关系。

        无论使用怎样的手段,造成的后果,他都可以承担。

        只要能够反过来扼住命运的咽喉,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无力挣扎的弱者。

        另一头,卢延和庆昌郡主也正坐着马车回府。

        这一片达官贵人住得十分密集,昌定王府跟曲丞相府离得不远,庆昌郡主满腹懊恼,便与卢延同路坐在一辆马车上叙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