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着他窄袖的手一寸寸僵滞,又一点点松开,随即“噗通”一声跪在了床上,渐渐垂下头,消去所有的生气,只哑着嗓子低低道:
“奴婢该死。”
他久久没有动作,空气一时陷入静默,徒留此起彼伏的呼吸声相互交缠。
忽然,薄薄的棉被倾覆而落,将我全身上下严严实实包裹住,而后身子被人拦腰抱起,转身向外而去。
我绷着身子靠在怀里,抬眼便见一张面无表情的侧颜。我犹豫片刻,仍是颤声道:“陛下,李大人……”
“闭嘴。”
他动了动唇,长腿一迈,跨过门槛来到院中,一行身着特制锦服,好似侍卫般的人分开站成两列,立得笔直。
“主子。”
季桓从中间穿过,头也没回,只冷冷淡淡道:“把他送去李府。”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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