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逃出来时惊险万分,幸而主子深谋远虑,早在皖牢附近备了个密道,以防不时之需,否则,今日他们只怕在劫难逃了。

        季桓并未立刻回答,反而闭上眼,指节一下一下敲击着床沿,片刻后,方才开口道:“此次徐吟舟定会将这京都搅个天翻地覆,暂且等两日,养足精神,然后伺机出城。”

        白琼想了想,试探道:“主子,徐吟舟假传圣旨,对外宣称您已经病逝,若此时您重新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季桓撩起眼皮:“徐吟舟何等缜密之人,你以为他会让你有机可乘?”

        白琼一下噤了声,泄露行踪何其凶险,是他异想天开了。

        季桓睫羽轻眨,眸中墨光深不见底:“况且,朕身上伤势重重,体内毒素迟迟未解,为今之计,便是避其锋芒,以图日后。”

        白琼忍不住哀哀叹息一声:“委屈主子了。”

        简直太惨了,伤痕累累,还被人逼出皇城。

        季桓淡淡扫了他一眼:“急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徐吟舟迟早会为今日付出代价。”

        “你先去准备些干粮马匹,徐吟舟坚持不了几日,朝堂上他不好交代。”

        白琼连忙点头附和,他是得多备些东西,毕竟京都危险重重,他们随时有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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