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直接去了工厂那边的铺子。

        工厂对面的几个铺子,应该是整个县里最贵的房子了,每个铺子只有二十多个平方,要五千多块钱。按照面积比县中心的高档房子都贵。

        田瑞敲了敲第一间,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看着田瑞认出来了,他可是工厂这边最火的小吃摊位。

        中年男人道:“你也是来看房子的么?”眼看着房价蹭蹭的长,他有些坐不住了,他们一家四口挤在这个房子住的有些狭小,现在女儿大了,也得有个专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了,现在把铺子卖了,可以换县里一套大房子,还能余下两千块钱,可以拿出一千块钱他们两口子都办个工作,还剩下一千省着点够花上几年的了。

        这铺子是他父亲死时候从兄弟手里分的遗产,当年他分到的最少,谁知这几年铺子的价格水涨船高,算起来竟成了兄弟姊妹之中最赚的一个了。

        这要是换个大房子可以让人眼红一阵子了,他说卖已经有一阵子了,这这边几个摆摊的人都来过,虽然感兴趣但是拿不出那么多钱来。

        中年男人见田瑞来了心中大定,知道他肯定不同于其他人,他是有钱的。热情的让俩人进屋,带他们去看看,一家四口人住,这房子处处都被杂物堆积,看着有些狭小。

        田瑞道:“铺子买多少钱?”

        “五千八。”中年男人说着。瞧着是田瑞看房子,坐地又涨三百块。

        “我们是诚心买,你能不能便宜点?”田瑞问着。

        中年男人道:“你要是买的话,我就给你让一百,够意思吧。”他特意要高点的价格,为了给还价留点余地。

        田瑞道:“便宜点,五千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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