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昼扬今晚去市体育中心游了两个多小时的泳,四肢有点累,精神倒是还好,躺到榻上闭着眼睛好一会儿才有极浅的睡意。

        之后他听见一些窸窣声,大概知道他的新室友下床了。

        这病秧子大晚上不睡觉,搞什么呢?凌昼扬的腹诽也只是一掠而过。“他”搞什么他可懒得关心,和他又没有什么关系。

        在静谧里变得灵敏的听力和第六感告诉凌昼扬,云安走到了自己的床头边。他的心里升起兴味的警惕,控制着呼吸的频率不变,有意伪装处于入睡状态。

        幽淡的香若有似无地袭近。

        接着,有什么温凉的东西触上他颈侧的一小块皮肤。

        凌昼扬头皮倏然一麻,整条脊椎仿佛被羽毛一划而过。他立即掀开眼皮,准确地一把抓住始作俑者的手腕。

        “你在干什么?”

        这个病秧子竟然大半夜偷偷来袭击他?!

        肯定是因为他当面让病秧子搬出寝室,病秧子对他怀恨在心,吵架吵不过,打架打不过,正面刚不过,鬼鬼祟祟地搞偷袭这一套。当真是和他的“好堂哥”凌斩棘一样恶心。

        一瞬间,凌昼扬脑补出了整个逻辑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