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开果皮,凌昼扬把圆滚的果肉递到唇边,抬眸瞥了一眼云安,启唇含进果肉。

        云安耐心地等他吃完了一颗,“还要吗?”

        “不要了。”凌昼扬擦干净指尖的汁水,“也没有多好吃。”

        黎远玩笑似的骂:“过分了啊,扬哥你嘴有点毒啊。”

        云安神色如常,没说什么,淡然地拿走葡萄。

        反正凌昼扬毒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不过今天有点莫名其妙。

        ***

        食堂的晚餐咸了,云安喝了大杯的凉白开,此刻非常想去上厕所。

        十几年来,由于女扮男装,她进女厕所不合适,进男厕所不舒服。云安从来不去商场、餐厅等公共场所的洗手间。

        之前没有住校的时候,她很少进学校的洗手间,仅有的几次,是在经过老师同意的情况下,使用的单人的教职工洗手间。

        现在教室所在的这栋楼没有教职工洗手间,楼层又高,云安等不及下楼再去另一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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