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渊脑中思绪乱飞,但泰比亚斯和塞尔玛只看到他低垂的眼睑,和微微抿起的嘴唇。

        以为儿子别扭性子又犯了,塞尔玛柔声解释,“宝贝儿,我们不是怪你。你看你不带侍卫,又受了伤回来,父皇母后该多担心啊。你父皇听到你出事的消息,连国务会议都没有开完,丢下一群大臣就跑回来了……”

        泰比亚斯握拳轻咳了一声,但也没有出声反驳。

        “对不起……”霍渊垂着脑袋,模仿着奥西里斯的语气,“我今天迷迷糊糊的,驾着轮椅不小心摔了一跤,现在已经没事了。”

        塞尔玛不赞同,“还说没事,你都昏过去了。”

        泰比亚斯妇唱夫随,“摔了?好好儿的怎么会摔了呢?”

        “……可能昨晚太兴奋了,没睡好。”霍渊半真半假地说。

        塞尔玛和泰比亚斯对视一眼,他们都知道儿子有多期待校园生活,还真有可能是晚上没睡好,白天精神恍惚,不小心把轮椅滑到沟里去了。

        儿子的伤也很可能是在校医那里包扎的,就是这个校医太不负责任了,竟然就这么草草包扎了一下,什么检查都没做就把人放走了。

        校医如果知道帝后是这么想他的,肯定会大喊一声冤枉。但是很可惜,他不知道,所以只能默默地在帝国身份最高的两个人心里挂了个黑号。

        其实他们早就请皇室专属医生过来检查过了,儿子除了精神波动跟之往差别有些大以外,其余都是正常的。想到他刚换了新环境,两口子本来心里已经有底了,现在儿子的说辞又印证了这一点,他们就不再继续追问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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