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晋显得心情很愉悦,似乎对陈瑾做出这样的决定很高兴,点了点头道:“公主以为我们适合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谈?”
两人的秘密,两人心知肚明,却不意味着这个秘密无所畏惧旁人所知。
不管是司徒晋和陈瑾的身份都是举足轻重的,倘若闹出他们两个都是妖孽的话,接下来两人日子都不可能好过。
“你们去外面候着。”不错,就算真的要谈,也该是司徒晋和陈瑾单独谈,其他人还是趁早打发出去,莫让人靠近。
有陈瑾的吩咐,任何人都不敢迟疑,乖乖的退了出去。
只是没想到人才刚退走,司徒晋一个闪身冲过去揽住陈瑾的腰,陈瑾一个胳膊肘抵过去,一脸怒意的喝斥,“司徒晋,放肆。”
司徒晋却根本不管陈瑾,而是伸手拂过陈瑾的额头,陈瑾一记耳光,再次煽向司徒晋,司徒晋没有要避开的意思,就这么受了一记耳光,在陈瑾怒意未消之时风轻云淡的道:“还好没有再发热。”
这话说得陈瑾一顿,司徒晋转过头看着陈瑾道:“宫中有传,你病了数日,一直昏昏沉沉的,再见你的确消瘦了许多。我记得你每次发热都难以退热。”
因此司徒晋才会靠近陈瑾,想要看看陈瑾有没有发热?
“与你何干?”陈瑾一点都不想和司徒晋扯上关系。这样故作深情的姿态,难道以为陈瑾会中计?
司徒晋看着陈瑾隐忍而透着防备的目光,很清楚的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会因为他的靠近而欢喜,也不会因为他的关心而动容。
罢了罢了。有些事既然从头开始,他有的是机会让对方明白究竟谁才是真正为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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