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衡的事,我都知道了。”有些事,发生有一段时间了,很多人想忘记,却也总有人记在心里的。
苏浅说到这里时,脸色并不好,可见对朱衡做的这个事,亦是看不上眼。
“你外祖父和舅舅把人罚了跪祠堂,每日一个时辰,到现在都还在挨罚。依我所见,这都太轻了。”苏浅亦是眼里不容沙子的那一类人,自家的儿子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她倒是更想把人押到陈瑾的面前赔罪,要杀要剐,全凭陈瑾一句话。
可是苏浅也清楚,三个孩子,都由不得她教。
世族培养孩子的方式,就算朱家的人,从来不在她的面前提过一句半句,苏浅也比他们都清楚,在他们的心里,并不认同由苏浅教育孩子。
世族和寻常的庶民,两者间隔着一条永远也无法逾越的鸿沟。
苏浅自小在宫中长大,后来嫁入朱家,她体会得比任何人都要真切。
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
“舅母的为人阿瑾都明白。”一个寻常出身的人,因为父亲的救驾,一跃挤入了大齐的上流。
陈瑾其实也在想,究竟那么多年来苏浅是怎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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