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第二个前来公主府的客人,侍卫们坚守陈瑾的吩咐,不许放任何闲杂人进门。
想进公主府的人必须得通禀陈瑾,陈瑾愿意见,人才能放进去。
陈瑾这些日子没有理会朱嫔接二连三的派人请她过去,心知朱嫔唤她过去不过就是一通的训斥。
再难听的话,陈瑾已经听过一回了,并不想再听第二回。作为生身之母的朱嫔也说不出其他好听的话。
出宫以来料到会碰到司徒晋,也知道陈衍断然不会放过这一个机会质问陈瑾。
“去请四皇子进来。”陈瑾愿意见陈衍,旁边的司徒晋,陈瑾的意思是让他避一避。
“公主以为四皇子会不知道我在你的府上?”既然陈衍已经知道陈瑾来了公主府,又怎么会不知道司徒晋是跟着陈瑾进公主府的。
“避开了反而让四皇子多想。你我之间跟四皇子那是坦坦荡荡,问心无愧。对不起我们的是四皇子,那我们为什么要避开?”司徒晋的话说的一语双关,不仅仅指眼前的事,还有上辈子的事。
互惠互利的君臣,原本应该达到双赢的目的,可是总有人过河要拆桥。
可惜,陈衍以为自己很聪明,仗着是皇帝,便以为作为一个皇帝就能一呼百应,却不清楚这样的一呼百应,究竟需要的是什么?
最终陈衍也算是作茧自缚,自己把自己坑死。
现在,这样的一个人出现,其中的原由是什么,司徒晋跟陈瑾心中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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