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只是一些小事,陈瑾又不是小心眼的人,断然不可能跟他们计较,也不可能让顺帝勃然大怒,夺去陈衍的爵位。
“这番话你相信?你觉得我是一个小气的人?会因为一些我不高兴的小事,就这样对待你的父亲,我的兄长。”陈瑾并没有给予解释。长乐的为人品性,陈瑾最是欢喜。
这样的一个人,陈瑾其实最不愿意伤害,但是为人父的陈衍,只怕从来没有将长乐放在心上。
长乐试过眼角的泪珠,无奈的道:“我和姑姑从小一起长大,我自己了解姑姑。”
“如果说最盼着父亲好的人,除了祖母之外,肯定是姑姑。姑姑处处都为父亲着想,如果不是父亲做下不可饶恕的事,姑姑断然不会亲自告到祖父的面前。”
其中的缘由,长乐心里有数。
说着说着,长乐便觉得一进门就哀求陈瑾救救父母的话,其实也是她不该说出口的。
“我很高兴你能相信我。”陈瑾握紧长乐的手,紧紧的握着。
“你已经是出嫁女,无论你的父亲、母亲将来的前程如何,你依然还是长乐郡主。你的娘家不仅仅是你的父母,更是陈氏皇族。”陈瑾知道眼前的长乐最最担忧的是什么。也能理解为什么长乐一见面就哀求陈瑾帮助陈衍。
一荣俱荣,一辱俱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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