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陈衍已经被夺去其王的爵位,但是长乐依然还是郡主。
陈瑾给长乐备下这些厚礼,就是想让齐家的人知道。虽然长乐的父母兄弟不成样子,可还有其他人护着长乐。
谁要是敢欺负长乐,陈瑾第一个饶不了他。
“阿姐。姑姑连送都不肯送你吗?”被拒之门外,连门口都进不去的陈荡,完全没有机会见到陈瑾,难免心生怨恨。
“闭嘴。”长乐大声呵斥陈荡一句,她是怎么也想不到,陈荡既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在你的心里,姑姑就是这样的人?”哪怕不知道陈荡究竟做了什么事,能惹得陈瑾说起他时,表露出对他的不悦,那是比对陈衍更深的不喜和厌恶。
长乐比谁都清楚,无论在任何时候,陈瑾并不想伤害他们这些亲人。
他们这些亲人,总是无休无止的从陈瑾这里索取;没有一个懂得感恩;更是做出伤害陈瑾的事;才会致使陈瑾对他们动手。
听听陈荡这一句话。
乍然一听好像没什么问题,可他竟然把陈瑾定论成一个趋炎附势的小人吗?
从小到大陈瑾是什么样的人,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岂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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