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不是等着人送上门的。尤其现在明明是唾手可得的机会,若再不出手,难道想让人塞到手上不成?”陈待说的是实在话,再是实在不过的话。
“不错,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尤其现在的情况并不寻常。可是,二哥,四哥这么多年得众人相助,父皇却依然不松口给他一个太子之位,其中的原由你应该明白的。”
陈瑾是在试探人不错,总不能有人上门表示他已经看穿所有人的布局,只是不说破,那陈瑾就会相信。
“父皇要的是一个能担起江山的太子。”这一点,陈瑾和顺帝的想法是一样的。
陈瑾嘴角的笑意不减,“不错。二哥动了心思,更应该有所行动。何当为,何当不为,二哥有数吗?”
有些事,陈瑾是断然不可能提醒陈待的,这些考验,都是顺帝决定将来立谁为太子的根本。
连何当为,何当不为都不知道,这样的人和陈衍有何两样。
“你这一招投石问路,更是想要崭露头角。”陈瑾总结陈待一番作为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陈待道:“你自小待我们都不错,虽然你出生的时候我们的儿女都比你大了,但你待你的侄子侄女们,一向一视同仁。”
陈瑾无奈地道:“我一视同仁,在兄长们的眼里,我这一视同仁也是挺让你们烦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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