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立身之根本,娘家,婆家,有时候却又里外不是人。
陈瑾收回所有思绪,答道:“姨母是个聪明人。果真毫无猜想?”
马夫人呼吸一滞,怎么会毫无猜想。
可是马夫人不明白,这其中是何缘故?
想到这里,马夫人重新站起来,与陈瑾福福身,“望公主明言。”
“长乐的意外是意外,姨母能想像,长乐被救回四皇子府,却有人在她的伤口动手脚?”陈瑾这么一问,马夫人惊诧地抬起头。
正是因为想不明白其中的原由,马夫人才无法想像。
“至于四皇子妃为何动手,同陈荡有关,自然也跟四皇子被夺爵有关。”言尽于此,想来马夫人不会想继续追问下去的。
“此事,陛下可知?”马夫人或许在最后能想到的,想要做到的,仅仅不过是想从陈瑾的嘴里得到这样一句准话。
“关系重大,长乐既是陈氏女,亦是齐家媳。昨夜父皇已将四皇子妃和陈荡带走。”那么大的事,陈瑾断然不可能瞒着顺帝。
谁都明白一个道理,四皇子妃毕竟是四皇子妃,更有一个陈荡牵扯其中。
陈瑾从四皇子府上将两人带走,当时陈衍不敢阻拦,何尝不是因为此间之事牵扯甚广,陈衍想护,更怕事情一不小心扯上自己,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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