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害怕这种看起来难以接近的人。
“我和......我朋友昨天有事去找您,他一直在敲您的门,但是您没开。”甚至不由自主用上了敬称。
“我吃了药就睡过去了,没听见敲门声。”老刘冷淡道。
电梯门打开,老刘推车进了电梯,唐宁紧跟着进去,像条小尾巴,“是这样呀,那您身体好些了吗?”
电梯显示的数字不断在跳动,密闭的狭小空间让唐宁没有安全感,老刘的年纪看起来有五六十了,脸上的老年斑在阴暗灯光下让人无端想起尸斑,他阴沉道:“你到底想问什么?”
唐宁咽了一口口水,紧张道:“前天晚上十二点,您开的殡仪车中途有载客吗?”
浑浊的眼珠似乎要瞪出眼眶,老刘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他骤然拔高声调:“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唐宁被老刘突如其来的戾气吓到后退一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电梯,才发现自己退无可退。
电梯门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老刘看都没看唐宁,直接推着推车走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