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栖额头抵地,听到声音,眼珠转了转,暗道神君莫非也如狗皇帝一般,觉得他认错没有诚意?
“你说你错了。”神君开口,问他:“那你说,你该不该死。”
楚栖斟酌了一下,以己度人,如果自己这样问别人,别人说了该死,那楚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送他归西。
于是他一本正经道:“小七认为,自己固然有罪,但罪不至死。”
“哦?”神君语气听不出喜怒,高高在上地透出一股子凉薄睥睨:“说说看,你哪里罪不至死。”
楚栖摆事实讲道理:“别的不说,这龙阳之好,鱼水之欢,神凡交聚,神君不也享了极乐?固然嘴上不愿,您扪心自问,身体可有说过半个不……”
“哗——”
他一句话没说完,神君便陡然一挥袖,楚栖猝不及防,身体被一股劲力掀飞出去,重重落在初春的湖里。
这崖下温度本身就低,潭水深不见底,冰冷刺骨,楚栖猛地呛了几口水,挣扎着露出脑袋,乌发如墨贴在洁白的脸上,脸颊疤痕因冰冷而变浅,如宝脂上的裂纹,竟有几分残缺的丽色。
白肤更白,黑发更黑,那双眼睛,也更加透亮,炯炯有神。
他哆嗦着,嘴唇发抖,拼命地往岸边游去,神君冷眼旁观,待他游到水岸,又一挥袖,楚栖瞬间又被掀到湖中央,他呛咳两声,不依不饶,头也不抬,拼了命地朝水岸而来,又一次临岸之时,第三次被掀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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