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理了床底的血,让那里变得干干净净,然后再也没有睡过那张大床。
狭隘的床底让他好像回到了林中的山洞,他知道如果有人想要偷袭必须移开那张大床,这个前提条件给他带来了足够的安全感。
他倒还没有对神君完全放下戒心,但神君那样清高孤傲之人,应当不会行半夜偷袭那种龌龊手段,楚栖躺了一会儿,又翻下来拿桌子抵住了门,这样只要有人推门,他就会立刻发现。
重新回到被窝,楚栖简单思考了一下接下来的打算。
比如怎么把大宝贝搞到手,怎么能让他教自己法术,怎么才能早点报仇雪恨……
他是个记仇的人,一点点小事都能记恨很久,能报的一般当场就报了,报不了的就先放着,也不纠结,反正人生那么长,机会总会有的。
楚栖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这一觉睡的很沉,还做了个香甜的美梦,梦里又按着神君啊呜啊呜啃了一身口水,闹得人家脸颊绯红,衣发散乱,诱人得很。
一觉醒来,忽觉肩膀剧痛。
楚栖皱着脸翻身躺平,困倦地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迷瞪了一会儿,这才慢吞吞地偏头扫了眼肩膀。
神君的宽袍染上了血迹,楚栖坐起身把袍子拉开,里头的单衣已经被血染透了。
这里的伤他洗澡的时候其实处理过,可惜昨天晚上睡的过于放纵,大约侧睡时压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