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把A的鞋子剪开的时候,被烫得红肿破皮的脚背露出来,触目惊心,连脚心都没有幸免。O担心死了,蹲在地上低着头抹了抹眼角,不让a看见他的真实情绪。
就算被烫了也不值得原谅。
A一段时间不能下地,O反而好得七七八八了。A被勒令和他住一个病房。
O忙得团团转指挥这里加一张床,还要瞪A,“我就是不想欠你的!你照顾我一个月还给你好了。”
但是O怎么会照顾人呢,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A不能走路,O起先给他请了一个高级护工。
但当护工拿着尿壶掀开A的被子时,O又不乐意了。
“你,出去。”
O抢过尿壶背在身后,目光幽幽地看着护工出去锁上门,才撇着嘴道:“自己坐起来。”
A撑着坐在床沿,双腿垂着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我自己来吧。”
O把尿壶递给他,望望天看看地,就是不肯看A。A担忧得看着O,真怕他把刚刚愈合的脖子给扭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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