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秋也无暇多想,长长地出了口气,整个人瘫在了地上。
他这是...什么都没发现??
她目光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忽然瞧见自己方才没藏好,腰间的绦子拖出一节在佛像外,十分的显眼,只要靠近了就能轻易瞧见。
所以...薛云刚才到底看见了吗?
......
池西侯在东厂里,低头批改折子,只是眼里有些浅浅青黛,看来昨晚上睡的不是很好。
韩琼端着托盘进来,犹豫了下:“昨晚上...您在明光堂里...没什么吧?”
池西侯看他一眼:“我无碍。”
韩琼这才松了口气:“那沈娘子如何?没碍着你的事吧?”
池西侯脑海里浮现一些画面,唇角微抿,又慢慢松开,勾了一个浅浅弧度:“她...还算有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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