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年多大了?”陆寂接过药碗。
阮言:“十七。”
陆寂眼帘一抬,“你也知你今年十七?”
下人们都掩嘴偷笑,只有红石神色怪异,不多时就慢慢退出了房间。
“十七怎么了?十七了就不能怕苦怕疼?”她扭过头轻声嘀咕一句,“箭没扎在世子身上自然不知道疼。”
说完,仿佛又觉得自己说错了,连忙偷偷抬起头,慢慢接过那碗药,“妾身喝就是了。”
说完,她仿佛屏住一口气,“痛苦”的把一碗药喝完,完了还要拒绝连玉递来的蜜饯。
其他人识趣的退了下去,阮言悄悄摸摸拉住男子衣袍,不等对方念叨自己,就仰头覆上那张薄唇,费尽心思的将嘴里的苦汁渡过去。
察觉到女子的小心思,陆寂觉得无奈又好笑,等她渡过来,他又渡过去,阮言立马想退后,可细腰立马被揽住,她只能硬着头皮渡过去,你来我往最后不知是谁喝了那点药。
“我要蜜饯。”她痛苦的眯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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