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跟人家学什么了?”苟锐欣瞧着周隽越看越喜欢。
“拼音,查字典、词典,还有那个算式、竖式……都是好学问。”指指被涂嬢收到床头柜上的汉语词典,“编修词典的人也了不起。”
“我也开眼了……”苟锐欣刚才去护士站听了一耳朵周隽乱七八糟的身世猜测,现在看看觉得周隽确实挺神奇的,“隽隽,你闻一哥哥哪儿捡回来的你?”
“山上。”这难不倒周隽了,张闻一早些时候已经演示过了,“没有下过山、没有户口、没有社保、没有学历,只会放羊放牛……嗯,其实放的也不怎么好……”周隽决定给自己留点后路,万一以后需要展示放羊放牛的本事实在是不行的……
这顺口溜一样的回答把其他三人都给打懵了。周隽不以为意,对她们三人笑得越发乖巧。
“好,就……哈哈哈,一看就是你闻一哥哥一句一句教的。”苟锐欣发表完感叹。
“这都能看出来?这其中缘由是什么,姐姐教我。”周隽礼貌端方。
“没有、不要、我拒绝,闭嘴、走开、滚远些。”苟锐欣绷着脸把这句话慢慢说出来。
她一说完,最先反映过来的是姜甜甜,毫无娴雅的笑了出来。涂嬢和周隽对望一下,作为唯一两个不知情的,感觉不好。
“老张的杀敌六决,干净利落,从追求者到医闹都可以对付。”苟锐欣说完似乎想起了什么,微微低头又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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