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控器。”张闻一一字一字的说。
“遥遥隔着控制的物器。”周隽自己琢磨了一下,说出了这一句。
张闻一给他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抬手把床头柜上插着吸管的杯子端在手里,周隽慢悠悠喝了一口,说:“你这样熟悉,便是从这里来的?”
自己身上的伤还是会痛得,也就是说到这里的时日不长。这里的这一切都是这样的自成一体,即便是张闻一游方行医见多识广,没过几日就如此这般如鱼得水显得着实夸张了些……
想着在凉武时张大夫的平日种种,与周遭人物多有格格不入之感,现在一联系,周隽觉得只会是这个结果。
就周隽对张闻一的了解,即使说中了,他多半点点头就算答应了,可这一次他没有。
他一开始只是那样看着自己,和平常的冷脸子没什么差别。只是这一回瞧了自己两眼后,垂下了目光,周隽忙着寻他的目光,就没看见他那笑是从那儿生出来的。
只见他再抬头的时候,眉梢眼角都笑意,且含笑着又有些郑重地说:“是的,我从这里去到了你那里。”
张闻一此时面上的那个微笑是周隽最喜欢的。周隽以前常常想,若是张闻一每每脸上都露出这样的笑容,那旁人对他也是喜欢的,再不会敬畏他的冷脸子。
“张大夫,恭喜你回家了。”仿佛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周隽忽然伸出了手,但仅仅伸出了一半就被胸口的疼痛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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