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温热,或轻或重的揉着腹部,暖意传入全身、骨髓,痛意也奇迹般的减缓,他丝毫没松懈,“这样可有缓解?”
她顿时鼻头一酸,点了点头。
那一晚,宣昭帝帮她揉了一夜,她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剧烈的痛疼将她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她迷迷糊糊的,突然想念脆绿给她熬得红糖水、给她准备的小火炉。
“脆绿。”
她气若游丝,“我想喝水。”
余执执是被说话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看见班上三三两两的学生归来。
痛意已经去了七七八八。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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