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轿子里的钦差大人闻言彻底忍不住,但一掀开轿帘,便被风剐了个正着。当即哆嗦的放下轿帘,只拔高了音调道:“我等奉命前来宣旨,自有规矩,岂容你肆意更改?”

        楚瑾年见状都要气笑了,一个没忍住喉咙痛痒难忍,咳嗽了起来。

        捂着绣帕咳嗽着,楚瑾年觉得自己的胸好像有点过于软趴趴的,眼角余光瞄了一眼陈妈。

        陈妈没错过楚瑾年的眼神,旋即来搀扶,仗着自己魁梧的身躯帮人挡住调整的动作,边拔高了音调高喊着:“我苦命的小姐啊,您一个千金大小姐,何苦抛透露面的跟这些蛮横之人商谈?旁人不得欺负您好性子,也是欺负咱镇国公府,无视太、祖爷的诰命啊!”

        “这世道啊,没天理可言!”

        相比林宏一个壮年大汉的怒吼,陈妈自幼生长在北疆,早已在风雪中练就出好嗓子。保准街头喊一声,街尾都能听见。

        这声声含泪的哭泣声当即越过了城门,传入城内。越发多的百姓自发的拿着刀枪剑戟前来围观。

        “你们这群刁、民是要造反吗?”林宏看着聚拢过来的刁民,挥舞着鞭子想要驱赶。瞧着众人脸上丝毫没有畏惧神色,不退反进,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鞭子,气得胸膛一起一伏的。

        这果真是不毛之地的苦寒出生的刁民!

        是悍匪集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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