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刃有余的诘问着,楚瑾年瞧着落入自己全套的老狐狸,沉声道:“世人都知道我是个药罐子,因此楚家遍寻名医,然后恰恰好在我身上研究出了另外一种便宜的,容易推广的解决之法。此法一出,将让天下老百姓都不再畏惧天花!我北疆将士已逐步在接牛痘中!”
牛痘一词而出,庞丞相眼眸微微眯了眯。
而北疆士兵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有些愕然,低声:“好像听闻过。跟营帐内的病牛有关系?”
武厉闻言眸光一亮,抱拳上前,还运用上内力,高喊着问道:“就……就是去岁您刚来北疆说水土不服,想吃牛肉,还得吃病牛肉那一回?”
楚瑾年听到这个,矜持的点个头。
这种基本的套路,晋朝的开国穿越女皇后好像没干,那就楚瑾年研究了。反正北疆虽然苦寒,但有赖楚瑾年这个病秧子在,大夫还是足够多的。
“若是直接说是天花,害怕尔等心生恐惧。在伤兵营和慈幼院率先推动,反倒是容易得多。”楚瑾年说着声音都轻了几分,颇为惋惜的开口:“若是没有忽然封后圣旨,没有战乱,该逐步推行起来的。”
虽然楚瑾年这话说得轻,但其他人还是竭力的竖起耳朵,听了个一清二楚。刚揣测这话的真假时候,就见楚瑾年面色一变,带着肃穆无比,朝北,也就是皇宫所在的方向一抱拳,字字铿锵有力着:“我楚瑾年谨代表楚家代表镇国公府,将此牛痘治天花之法作为嫁妆,上献给承平帝,愿万民不再讳疾忌医,避讳天花!”
“且念及太后娘娘慈母心肠,”楚瑾年说着眼眸猩红,手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一字一顿:“又佛法高深,该懂凤凰磐涅,浴火重生之礼!故学生不才,以百姓万民扰天花之苦,恳求圣母皇太后……”
边说,楚瑾年双膝跪地高呼:“以凤体亲跳火盆舞,念祭文,祈求上天莫要再降天灾病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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