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要节衣缩食吗?”楚飒飒挥挥手,免了丫鬟小厮们的行礼,问道。

        楚瑾年示意仆从退下,自己端着药碗,继续慢慢悠悠喝着药,细细看了一眼在外奔走多日的亲姐。

        他们明明一样的容貌,但是楚飒飒自五岁时起就正儿八经的练武,风雨不断。因此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不算太白,却也别有风韵,让人耳目一新。且大概东北这疙瘩风水养人,楚飒飒看起来都有一米七高。于是哪怕是穿女装,原著里还好几次被人怀疑是男扮女装。可也正因为此,楚飒飒通身气度有别时下流行女子温婉之美,故而吸引了不少年轻俊杰的目光。

        想着未来一连串姐夫人选,楚瑾年颇为内疚的看了眼楚飒飒:“姐,对不起,我们思来想去还是得暂且应下这门亲事。”

        “我知道。”楚飒飒对此丝毫不在意的挥挥手。因营帐内就他们姐弟二人,说话都直白了几分:“以爹忠君爱国的性子又不可能谋反,我只有嫁这一条道路。只不过你确定代嫁?”

        “不然明年谁带兵?”楚瑾年毫不犹豫反问了一声,还举例道:“我刚才一运气,回来就吐血了。不是自己的内力终究只能起保命作用。”

        说着,楚瑾年颇为遗憾的叹口气。

        别看他抢、杀林宏干脆利落,但楚瑾年这个将门虎子就只会这一招。而这一招的关键——内力,还是昔年一个受镇国公恩惠的江湖人学得旁门左道后将内功强行转送给楚瑾年,只愿楚瑾年在毒、发的时候能运行真气,稍缓痛楚,好熬过二十岁,然后能行敦伦之礼,为贾家日后开枝散叶,传承香火。

        楚飒飒闻言当即面色一变,直接诊脉,随后脸都黑了:“你……”

        “早就没事了。”楚瑾年见状赶紧讨好的笑笑,说来先前楚飒飒的困惑,声音洪亮,铿锵有力的,像是在用实际行动诉说自己没事了:“姐你细看啊,我这些都是旧衣。总不能为了起所谓的表率作用,就放着好好的旧衣不穿,硬要粗布棉衣的冻坏自己吧?再说了,若是从前还有行商,可现如今关内大旱后又是蝗灾与瘟疫。商人今年到开山城的都极少。我就算想变卖些家当,都无处可卖。”

        顿了顿,楚瑾年喝口药汤润润嗓子,继续道:“我现在好歹也是未来皇后了。我不奢,如何从那些贪官污吏手中拿过聘礼?”

        说道聘礼两个字,楚瑾年就差眼冒金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