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瑾年被夸的挺不好意思的,清清嗓子,道:“我们接下来说最重要的一点。这个山脉堪舆图,是姐姐这两日跟书吏把咱们北疆地域全整理了一遍,得出来的最新版本。”
北疆地区山林多,有些是天然的军事屏障,也有人专门的记录。也因此,让琢磨着老工业基地的楚瑾年眸光都咻咻亮了起来。
这地形地貌,真教科书上东北那旮沓。
一听到楚瑾年声音若的跟蚊子一样,楚飒飒揉揉头,旋即将自己因“男女”区别对待的黯然一扫而空。
楚瑾年自打从娘胎生下来起就是病秧子,而她这个姐姐确实打小身强体壮的。上到大夫下到普通人,都懂一个道理,双生子往往一强一弱。是强者在母体就强占了另一个的养分,以致于弱者先天不足,容易夭折。
楚瑾年没有夭折,全靠嫡母带着人细心呵护,用药堆砌出来的。
哪怕他们两同为庶出,待遇天差地别,可楚瑾年也念着她这个姐姐,只要她在军营里受刁难了也会呵护,也会强调以实力为主,也会像如今这般重点强调是姐姐的心血……
想想,她楚飒飒其实已经很幸运了。
感慨着,楚飒飒放下纠结,拿出自己专业的将领素养,关心正经事,问出众将领的困惑:“你让我带人整理,又让各地县令找里长,询问乡民是否见过黑色粘液亦或是黑石漆,到底为什么?”
“大冬天的大家窝在家里都爱唠嗑,与其谈论天灾人祸,闹得人心惶惶,不如让他们找点其他事情做。”楚瑾年将自己打过腹稿的理由一一道出:“且我先前被迫喝各种奇奇怪怪药引的时候,有个山野郎中说石油为药引,能治百病。还说是咱们黑河府城就有此物的痕迹。因此我现在想起来了,就琢磨着让百姓们一同找找线索。若是真能寻到石油的踪迹,对我们而言也多了一项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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