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瑾年手指敲击着汤婆子,静静的看着毕恭毕敬行礼的赵大虎。

        赵大虎长得不错,但不知道是不是被信件影响了,他总觉得对方有些阴柔感。要真是断袖的话,那也是个受啊!

        而楚瑾年嘛,虽然自问是个攻,但药罐体质还是没法维持一个攻所具有的体力。因此,算受吧。

        换言之,两个受啊,互相摊鸡蛋吗?

        暗暗吐槽着,楚瑾年清清嗓子,道:“请坐。”

        赵大虎喊了一声是,垂首看了一眼车厢摆放的软垫,都是上好的蜀绣,不由得眼眸闪了闪,小心翼翼的端坐。像是怕自己把垫子给蹭脏了一般。

        陈妈给人倒茶。

        “你今日所为,图什么?”楚瑾年瞧着谨慎的捧着茶盏,一副拘束模样的赵大虎,思来想去,干脆开门见山问道。

        “卑职身世坎坷,”赵大虎指尖沿着茶盏摩挲着,牢记着自己此刻的身份,目光看向楚瑾年,带着真挚开口:“幸得小人物相助。对方让我牢记一句话,好男儿志在保家卫国。因此卑职就算孱弱,也想尽力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不怕回京后被报复?你今日可折辱了锦衣卫几百年的荣光。”楚瑾年不信,带着质疑看向赵大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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