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然的眼神闪了闪。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打鸡血了。”初方安在他耳边小声解释道,“我们让他休息会也不听。”

        但不得不说美人做什么都是美的,即使童倦现在有些狼狈,却也带着几分凌乱的美感,比刚才他老老实实瘫在那里当咸鱼更加光彩夺目。

        就是旁边那一排眼巴巴看着童倦的傻子有点糟心。

        裴斯然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走过去拉童倦,“别跳了,该去吃饭了。”

        童倦正在心里数拍子,准备跳完这个八拍就停下。

        裴斯然:“去晚了就没有牛奶玉米了。”

        童倦立刻把八拍抛到脑后,连自己刚才数到几都忘记了。

        冬季天黑得早,拍路透图也拍不出什么好图来,所以天刚一擦黑,外面围着的站姐们就开始收拾东西。

        A班的几个人下楼之后,和她们打了招呼,也没多停留,直接钻进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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