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懿另一只手揉着他头发,看着头顶软软的发旋,漫不经心地说:“那怎么办,我都扔了,要不,给它道个歉?”
许子润吸了吸鼻子,脑袋蹭了蹭他胸口:“你幼儿园吗。”
江懿手指从发顶移动,落在耳朵尖,揉了揉,似乎笑了一声,指尖点在通红的耳后。
他说:“润润,你怎么恩将仇报呢。”
许子润压抑着失控的心跳,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了,半天,憋出个:“你活该。”
“行,”江懿靠着床,嘴角的弧度扩大,“你说的都是对的。”
……
空气安安静静。
许子润发现他抱的太久了,要不要现在放开?会不会显得他“卸磨杀驴”?
江懿那颗玻璃心能不能受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