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能是谁呢?”季明空说:“不染,我的眼里只有你。”
林不染轻轻的吐息。
“可以前……”她垂下眼帘,苦笑。
“以前是我不对,并不是我们不合适。”季明空说:“我不会再犯从前的错了,不染,这次我会好好呵护我们的婚姻。”
男人说的十分笃定。
林不染对着季明空的脸看了许久,他们离得极近,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融,季明空身上没有什么讨人厌的味道,只有男士香水遗留下来的清冽干爽的尾调,实际上他们两个人的生活模式也几乎没有什么隔阂与矛盾,那都是前几年当夫妻的时候磨合出来的。
林不染回想起过去的种种,季明空其实没有对她说过谎,只不过很少给她承诺,做不到的事不会随便打包票,这样的品格也不知道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不禁让她又想起了那句“或许可以”。
“你这次觉得我们可以走下去了?”她含了些讥讽的反问。
“可以。”季明空笃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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