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可能。”温郁放下玻璃杯,看着她的眼睛道:“一半当然在于我们家的情况。”
“我爸在坐牢,我妈才刚出院不到一年,家里再出一个同性恋,别想过消停日子了。”
他说出这句话时极其笃定。
已经放弃了所有抵抗,半分叛逆的心思都不复存在。
“另一半呢?”
“另一半啊。”温郁笑了起来,唇上都润着水光。
“闻玙这个人看着像正常人,谈起恋爱来就是个疯子。”
“我要是被他捉回去,这十年欠下的账,我赔不起了。”
朋友亲邻之间的人情欠债,也许还能用时间精力金钱来一一偿还。
爱欲里糅杂了亏欠,便是痛与乐的深渊。
蒋南之沉吟片刻,得出最终结论:“你会跟他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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