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主教学楼的一楼浏览开始,自银杏树的落影走至茂密唐槐的长枝一侧,始终静默。
老教学楼自高一那年就在装修,几个厕所翻翻修修,教室黑板都拆了装装了又拆,现在板书数字化,大半幕都是电子屏。
教室门牌从铜绿色换至深金色,桌椅板凳远没有从前的宽敞。
温郁大学毕业许多年,如今还需要花一会儿功夫才能记起自己当初是在几楼。
像是在二楼呆了两年,三楼呆了半年?
他以为自己对这里的记忆会很清晰,旧地再临,才能碰触到其中的几分生涩。
闻玙领了陈主任的委托过来当向导,原本也有心介绍几句,此刻只背对着温郁领路,敷衍地明显。
温郁在窗外打量着学生们的黑板报,冷不丁开了口。
“你不敢看我?”
闻玙挑起眉头,转身看他。
“温老师需要我看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