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诚惶诚恐答着话,跟学生似得生怕说错一个字。
闻玙坐在温郁的斜对角,见他在埋头玩手机,没把这顿饭当回事。
男人收回目光,示意再加一个酒酿圆子。
十盘菜端上来,半边油红椒绿,半边小葱赤酱,点得皆大欢喜。
陈主任跟刚结完婚的老师碰完杯,把半桌辣菜转到温郁面前。
“这刁子鱼看着刺多,肉又细又嫩,酸酸辣辣可开胃了,我去哪儿都喜欢点这个!”
其他老师跟着乱笑:“学校旁边哪个厨子都认得你了,可不是嘛。”
闻玙放下酒杯,想帮他把这菜挡了。
没等他开口,温郁笑得眼睛弯弯,起身先敬陈主任一杯酒,然后利落地夹了整条鱼开始吃,剥肉吐刺一派温文尔雅。
闻玙一直看着他把鱼尾都吃了个干净,才又喝完一整杯酒。
他记得温郁怕辣,不吃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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