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眼神的茫然不似作假。
一路无话,直到外门颜家,颜竹摔袖离开,颜如玉才发觉这回幼弟的生气可不是能简单了事的。
尘客行含笑说道:“不必记挂,只是小孩闹脾气,过些时日便好了。过两日是新月,不知如玉可有空,与我一起出来赏月?”
颜如玉把他给敷衍走了。
赏个屁赏月,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可不想搞基。
他十分平静地去换了衣服,吃了晚饭,沐浴,再安安静静躺在床上。似乎今夜格外难以入眠,他直到夜半三更,才勉勉强强合眼。
眼一睁一闭,又到了熟悉昏暗的乱葬岗。
颜如玉这一回是直接出现在大佬的墓碑前,他也没立刻起身,而是缓慢把自己团成球,抱在膝盖上的胳膊极其用力,甚至能看得出扣住手指的痉挛。
“东西取到手了?”
一道冰凉的嗓音自他耳郭穿行而过,冻得他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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