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谌曾经扒下人皮,就为了体会那所谓柔软的触感是什么模样,可在失却了温度与填充的肉块后,人皮皱巴巴,泛着苍白酸臭,比揉皱的兽皮还不如,令人乏味。

        现在捏的这寸手腕却柔软得不可思议。

        光影出现的一瞬,那脉搏从平缓滑到紧绷,也就是眨眼的事情。

        颜如玉的面色苍白,他很聪明,他意识到公孙谌在说什么。

        这古怪扭曲的祖宗露出个森冷的微笑,“你是凡人,可你在众生中观察,却超然众生。你巧妙地关注着一切,欢喜着一切的变化,却纯粹不夹杂任何的情绪,就像是在看一本书,一场戏。

        “……而你不在其内。”

        一直平缓从容的心跳在戳破了现实后,那骤变的跳动如此美妙,绷紧乐弦在崩断一瞬发出的惨叫最是动听。

        心跳。

        颜如玉的心跳在狂飙,散发着恐惧的味道。

        “你一直……”颜如玉虚弱地说道,“在听我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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