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鸿安脸色一变,似乎没想到连赐锦竟然变得如此冷静,他愣了一下,很快又摆出了受伤且深情款款的模样:“赐锦,你是连家的人,只要你还姓连,连氏就永远和你有关系,怎么会没有你的位置呢?你是不是把季迪想得太坏太有野心了?”
连季迪也赶紧站出来保证:“哥哥,我和你一样都愿意为了连氏奉献所有,或许我在事业上有追逐你的野心,但我绝对没有那种独占连氏的野心!”
连赐锦呵呵一笑:“那你们告诉我,我的私人飞船为什么会失事?仅仅只是一个意外吗?”
连季迪和周鸿安的表情都微微一变,但他们都很会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很快就表情一个比一个真诚:“哥哥,我不懂你的意思,难道你认为飞船失事和我们有关?”“赐锦,你是不是被吓出毛病了?这么可怕的话你都说得出来?”
连赐锦耸了耸肩:“你们不承认没关系,反正我有证据,明天新品发布会上见分晓吧。”
那两人脸色又变了变,尤其是连季迪,眼神都开始闪烁了起来,周鸿安还算比较镇定:“证据?赐锦你在说什么……你现在状态不好,跟我们回家吧,你好好睡一觉,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好好谈谈,你有家不回,住什么酒店?”
连季迪焦虑地咬了咬唇,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搬出了连父连大富,他知道连赐锦向来孝顺,除了周鸿安之外,最在乎的就是连大富了:“爸爸也在家里等你!他已经等了你一天了!难道你不想回家看看他吗?”
连赐锦对原主父亲自然毫无感情,更别说那个连大富不仅纵容连季迪抢夺原主母亲遗产,还纵容连季迪将原主赶出连氏,简直偏心偏到太平洋另一侧去了,虽然不知道连大富对连季迪设计原主飞船失事一事是否知情,但光是前面那两件事就够他给连大富盖章了,渣爹无疑,鉴定完毕。
于是他眼也不眨地说:“爸爸?我哪有爸爸?我爸死了,哦,我爸就是你爸,所以——你爸死了。”最单纯的嘴臭,最极致的享受!
连季迪:“……”
周鸿安不敢置信地看着连赐锦:“赐锦你变了,你现在让我觉得好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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