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姓谢的怎么还不走?
齐鸢看看四屉香饼,又看看谢兰庭。
谢兰庭也在看他,俩人各怀心思地对视一眼,都觉得对方的表情有些微妙。
“齐公子是……”谢兰庭又看了眼钱福,猜测道,“提不动?”
这齐鸢竟然只带了一个家仆,家仆若随他上山,马车就要扔下。家仆若在山下等着,那他就要自己提着香饼。四屉香饼并不少,加上盛放香饼的精致香合都是青白玉所制,外面的箱子又是金丝楠木的,多少是有些分量。
齐鸢眼看推脱不得,只得硬着头皮道:“是……晚辈体弱力虚,打算等会儿找人下来取。”
“倒也不必如此麻烦。”谢兰庭轻笑一声,伸手将楠木箱提了起来,“下官送你一程便是。”
齐鸢愣住:“大人不是要外出吗?”
“只是闲来散步而已。”谢兰庭道,“齐公子,请吧。”
齐鸢:“……”
齐鸢心里冒出一连串不太雅的词汇问候谢兰庭,既恼他先前鄙薄自己,又嫌他碍事,横插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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