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陆巽何等眼力,早就看着了,但也没戳破她,走进房里扫了眼桌上摆着的物件,问她:“景嫣又给你捎东西来了?”
王濯缨就怕他追问方才在看什么,见他并未留意,巴不得把话题往旁边引开,便道:“她知道你我婚期将近,因家中有事不能前来,便提前将贺礼给我捎来了。”
“她倒是个有心的。”陆巽意有所指。
王濯缨并未听出其中深意,附和道:“是啊,当年在杭州时,不过是在街上偶遇,机缘巧合帮了她一回,这些年来她便一直待我如亲妹。我父亲的坟茔在杭州,也是多赖她长兴侯府看顾。长风,待你我成亲之后,我可否去杭州看她?”
“可以,我若去杭州公干,便带你同行。”陆巽行至她身侧,一手撑在她身后椅背上,一手撑在桌沿,俯视着她低声问道“昨日打擂受伤了是不是?伤得可严重?”
“只是划破点皮,无碍。”
“真的?”
“真的。”
“给我瞧瞧。”
“你又没正行。”王濯缨扭过头去,看到桌上雪白细腻的龙须糖,道“景嫣还给我寄了龙须糖来,你可要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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