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以前不曾害过你,不代表以后不会。”
贺兰沉默了一会儿,才在手心写道:“还有两天,她没这个机会。”
麻子看他这意思是说过了独松关就不会再与这女子来往,心中稍定,点头道:“好吧,就容她两天。”
麻子去吃饭了,贺兰又望向王濯缨的方向。
她已经醒了,正把那只草编的小老鼠拿在手里一抛一抛地玩着。仿佛感应到他的视线,她毫无征兆地侧过脸朝他看来。
见他也正看着她,她拎着小老鼠的尾巴朝他晃了晃,笑如蜜糖。
傍晚,商队进了城,投宿客栈。
王濯缨过来的路上闻到一股酒香,想着井叔也没啥别的爱好,就喜欢没事的时候喝两口,在客栈安顿下来后,就独自出门去给他打酒。
打酒回来,见路边有书生支着摊子卖折扇,她走过去。
“姑娘,天儿越来越热了,买把扇子?”书生招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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