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王濯缨点头。
“可是,多年来你来信总是说他对你很好啊。为何会突然如此?”景嫣觉着有些不可置信。
“他确实一直对我很好,我也不知道为何会突然如此?或许,他也是刚刚才发现,他喜欢的并非是我这种女子,而是他在教坊司遇见的那种女子吧。”王濯缨勉强一笑。
景嫣伸手,安抚性地搭在她手背上,轻声问道:“你见过那女子?”
“只是惊鸿一瞥。当时她露着半截雪白的小臂举着酒杯,如水一般柔软地躺在他怀里,确实是我做不来的姿态。”王濯缨道。
“竟然还恰巧被你看着了?这里头不会有什么误会或者苦衷吧?”景嫣猜测道。
王濯缨摇头:“我一开始也是如你这般想法,怀疑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苦衷。可是后来仔细想想,不管他有什么苦衷,我不过一介孤女,总也碍不着他什么,何不与我言明?即便他说为仕途着想要另娶高门贵女,我也会成全他,又何必非得采取这般伤人的手段呢?无非就是变心罢了,恐我指责他负心薄幸,便先说我配不上他,如此,我便没有颜面去指责他了。”
“他还说你配不上他?”景嫣沉眉问道。
王濯缨微微一笑,道:“他说我嫁他乃是高攀,听着伤人,仔细一想,却是事实。以往被婚约这一叶障目,竟也没想过这些。”
景嫣瞧她面上虽瞧着不在意,心中实是难过的,便握了握她的手道:“这般薄情又势利的男人,我们不要也罢。一句话说到底,他还算是有良心的,万一与你成了婚又有了孩子,他再给你来这一出,那才是真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下次我们再找,不找他这般厉害的,找个能拿捏得住的,也许日子反而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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