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衣裳亲自去开门,是贺兰站在外头。
他已换下了那身黑衣,穿了一身天蓝色带银线花纹滚边的长衫,外罩同色轻薄飘逸的披风,一派温雅自然的模样。
王濯缨将他迎进房中,还未说话便闻到一股让她感觉十分不好的味道,低头一看,果然他手中端着一碗药。
“我说了我伤势很轻,不用喝药的。”瞬间寒毛一竖,她急忙先发制人。
贺兰看着她,眼睛轻轻一眨,似是没懂的模样。
王濯缨以为自己着急之下说太快了他没看清,于是一字一字对他道:“我、说、我、伤、势、很、轻,不、用、喝、药。”
贺兰幅度极小地一歪头,眼睛亮晶晶的,一脸茫然。
王濯缨被他这个可爱的歪头动作萌到,同时又有些苦恼,他好像还是没懂她的意思,怎么这句话的意思这么难懂吗?还是说,没人跟他说过这句话,以至于他不能根据她的口型分辨出来这句话的意思?
她搜肠刮肚,终于想到了办法,伸手指指自己:“我。”
贺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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