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濯缨回身狠狠一掌击在窗棂上,整个人都要在这种锥心刺骨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中崩溃。
陆巽将刀插入鞘中,对她道:“你面色很差,先回去休息。”
“可是阿烁他……”
“他还活着,我会找医官来给他诊治。此事,你还是装作不知的好。”
王濯缨知道他说得有理,这样的事情,景烁应当是不希望被她目睹的。
她点了点头,黯然道:“那我明天上午再来牢中看他。”
陆巽送她走到门口,她又回过身来,看着他诚挚道:“陆哥哥,谢谢你。你我已无婚约在身,你还肯这样帮我,我很感激。”
“对我,你永远都无需这般见外。”陆巽说着,派两名缇骑送王濯缨回家。
深夜,千户所地牢最深处的单人牢房。
景烁迷迷糊糊地醒来,体内药性大约还未完全退去,他觉着四肢无力。
睁开眼,看着眼前简陋的床榻与石壁,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已不在那间让他受尽屈辱折磨的房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