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时此刻了,还想着讲义气替她遮掩呢?你以为,她给你出这样的主意,帮着你铲除可能做我妻子的人,真的是为了你好?”陆巽一挥手,那些宫女太监识趣地退得更远了些,远到听不见他们的谈话为止。
“你、你都知道了?”兴惠公主惊悚地问,“不,你不可能知道!”
“远的不说,在这京城里面,只存在还未发生过的事,不存在我陆巽不知道的事。公主可以一个字都不跟我说,只是到时候秋后算账,莫怨我不念情分。”陆巽说完,转身欲走。
兴惠公主猛然一阵恐慌,唤住他道:“你刚才说,她给我出主意不是为了我好,是什么意思?”
陆巽回身看她。
又是泪又是汗的,她脸上的脂粉早就斑驳了,看上去既狼狈又可笑。不似王濯缨,从来不施粉黛,不管是泪还是汗,都只能让她那张脸显得更明艳动人,
“你太子哥哥身子既不好,膝下亦无子嗣,万一他有个好歹,你说,该谁继位?”
兴惠公主不意他出口便是这等大逆不道之言,一双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嗫嚅着不敢接话。
陆巽一笑,道:“公主还怕我会将你所言传出去不成?”
兴惠公主回过神来,小声道:“宁、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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