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想方设法也要让太子这个位置坐得稳固,唯有如此,她的母族才能更有保障。
叔父在北边与金人作战不力,她这里不能再出岔子了。
陆巽……这个男人太难对付,虽然今天他只让她看了一出他收服公主的戏码,但很难确保他手里是不是真的握有更确凿的证据。她不敢冒险。
景嫣,你别怪我,我不知你是如何得罪的陆巽,但既然得罪了,即便我不下手,你们姐弟也难逃罗网。
不管如何,必须先稳住陆巽,撑过这段时间,待北边战事告一段落,再做别的计议。
转眼到了八月。
“井叔,寄往洛阳的那几封信你没忘记帮我寄出去吧?”
今日王濯缨休沐,景嫣喊她去侯府吃饭。她打开门就看到一名驿使从门前经过,忍不住停了下来,问送她出门的井叔。
井叔道:“老奴何时忘记过小姐的吩咐?小姐要是不放心的话,不如自己去驿站问问?”
王濯缨惭愧道:“井叔你别多想,我只是随口一问。”井叔将她从小照料到大,她怎能因为收不到贺兰的回信就怀疑他没寄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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