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永康张了张嘴,辩解:“我也没拿她怎么着啊。”
“得了,都是干这行的,别以为路远就能瞒得过谁的耳目。我就跟你说一句,鞑靼犯边,圣上派陆指挥使去李作农的军中当督军去了。李作农还能不能舒舒服服地继续做他的封疆大吏,可就看陆指挥使是怎么向圣上禀报的。若是让太子妃知道因为你这个表叔害了她的亲叔,不知道你这个千户,还能不能当得下去。”
不看一旁目瞪口呆的乔永康,刘茂德兀自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茶。
王濯缨回到家,舒舒服服地沐了浴更了衣,然后看陆谦让刘茂德带给她的信。
信中只是问她在杭州过得可还习惯,叫她若是短缺什么,尽管写信告知他。还问她有没有相中的儿郎。
王濯缨自己磨了墨,坐在书桌前摊开信纸一一回了,待回到最后那个问题时,不可避免地想起贺兰来。
她红了脸,几番犹豫,还是没说。毕竟此事还未确定,待到明年她去了洛阳,若他真的在等她,她就问明他的心意,到时候再告诉陆伯父也不迟。
写好了回信,她又翻看了陆谦带给她的东西,都是可以用来做夏衣的料子,还有一千两银票。
她欲待将银票和信一起给他寄回去,可是转念一想,或许……可以留着做嫁妆?
察觉自己居然有这种想法,她羞得趴在桌上,脸埋进臂弯里。
过了一会儿,她还是将那十张百两面额的银票塞进了寄给陆谦的信中。父亲于他有恩,那也是父亲的恩,她承蒙他照拂这么多年,应当知足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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