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嫣奇道:“你不是说你没好意思问吗?”
王濯缨捂脸:“这次我问了。”
“你又遇见他了?”景嫣好奇问道。
王濯缨点点头,将此番独松关之行言简意赅地跟她说了。
景嫣听罢,叹道:“想不到你们二人还有此等机缘。不过你与他相处才短短三天,就这般肯定喜欢他了?”
王濯缨红着脸道:“我也不知,反正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心总是莫名地跳得很快,又紧张又欢喜的感觉。临分别的时候又觉万般不舍,我就问他了。”
“如今知道他既无家室又无婚约,你打算如何?”景嫣笑睨着她问。
“我跟他约好了,明年四月我去洛阳看牡丹,也,去看他。”王濯缨羞羞道。
“怎么一杆子就支到明年四月去了,这还有九个多月呢,你就不担心在这期间他家里给他说亲?”景嫣瞠目道。
“他答应会等我的。”王濯缨有些傻眼,她当时没想到这么多。
“他答应可没用,自古婚姻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家里父母要是逼他成亲,他还能为了你忤逆父母不成?”景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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